分类: 情感文摘

- 木心 -

记得早先少年时
大家诚诚恳恳
说一句 是一句

清早上火车站
长街黑暗无行人
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

从前的日色变得慢
车,马,邮件都慢
一生只够爱一个人

从前的锁也好看
钥匙精美有样子
你锁了 人家就懂了

文/韩寒

真正的梦想到来的时候,是一种不能形容的东西,那些你在犹豫的事物,都是可以抛弃的。如果等到老的时候再跟小时候对比,发现自己已经面目全非了,那样的话可能挺悲剧的。其实这都取决于你自己想要什么,看你自己开心不开心,看你一觉醒来的时候是不是带着笑容。

真正的梦想

  我小时候有好多梦想,一开始的时候我想做联合国的主席。后来我妈妈告诉我,联合国只有秘书长,我觉得我不能做秘书事业。后来呢,我就很想做一个售票员,因为售票员可以每天坐车。再长大一点就想做一个记者,做一个文字工作者,还好现在已经完成售票员和一个文字工作者的比较高级的形态。但是我还有好多梦想要去实现,比如我想要做一个摩托车车手。

  实现做车手的梦想,需要参加比赛,花很多钱,我拿出了大概百分之一百五十的积蓄。六七年前,我连第二本书的预付都拿出来了,但是当时我的书都没写呢。好多家里做房地产的朋友劝我,把钱投资买房子。但我完全不这么想,因为当时如果我把这笔钱买了房子、买了别墅,不管你住在二环还是淮海路,若干年后我只是一个房东,而现在至少我完成了自己一大部分梦想。

文/丁立梅

你们这里的金屋在哪里?老渔民伸手指,说,我们这里没有金屋,金屋在河对岸呢。年轻人一回头,惊讶地发现,他来时的地方,金光闪闪。

他对他居住的小城,越来越厌倦了。

每日里,他去上班,要穿过两条街道。开面馆的女人,他几乎是把她望老的。二十多年过去了,女人还在下面条,只不过原先粗黑的辫子已剪短,上面撒落霜花点点。偶尔还见到她把盆泔水,顺手“啪”地泼到门前的梧桐树下。食客稀少,女人便常拢着手,站在门前发呆。她的两个孩子都出息了,在外地,要带她走。她怎么也不肯去,说她喜欢这里。

这小地方有什么可留恋的?他站在办公楼的窗口,眺望着远方。远方像颗巨大的水晶球,闪烁着诱人的光芒——他一定要逃离这里。

文/花朵朵

男朋友和职业都可以重新选,唯有知识,它永远不会背叛你。女孩子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够自暴自弃,失恋不过是人生必经的一段曲折路,绕过它,人生无处不精彩。

 我的上司张爱玲小姐

  张爱玲小姐和我最喜欢的女作家同名同姓,但她们不是同一个人,张爱玲小姐是台湾人,是一个超级苛刻的女人,只不过刚认识她的时候,我误以为她是女神。

  大三那年,我谈了一场高调得全校皆知的恋爱,结果却以男朋友劈腿告终。分手之后,我冲动地办了退学手续,原因很简单,不想看到前男友和他的新欢成天在我眼皮底下卿卿我我。

  当然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,而我的代价就是无家可归,脾气火暴的父亲直接将我赶出家门,母亲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,你这么做对得起谁?